多情人的家园's profile后颜泽的疯言疯语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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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7

    睡前记梦

    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女人,我不知道是谁。没有任何特征表明这个人的倾向和原型,大概每一个人都可以是这样。
    我见到她,然后和她说话。然后我找不到话题,然后就说了些很无聊的,或者很重复的话题。于是她问我,你想说什么。于是我就说,我们可能么?她说,不可能。我仿佛早就知道她会这样回答一样。但是忽然间很绝望,似乎在想,这样不成,就什么都不能挽回了。以后即便没有什么,也不能再以平常心说话。我就跪在她脚下,扯着腿,求她。我说,我会尽力让她满意的,我会做她希望的那个样子的人。然后拉着她的手,不停的哭。我想说,我会照顾你的,我会让你幸福的。可是我又觉得做不到,所以说不出口。就只是哭,很伤心。再后来,就不知道怎么样了。
    转换了一个场景之后我想,这世上,只有一个人我还可以去爱了,虽然,我不知道剩下的那个是谁。然后就又哭了。
     
    so,这个梦太tmd明显的暗示了。都是你们说要恋爱云云的么,结果就。。。哭~~~
    May 26

    网游漫谈·回忆篇

    第一章·死亡
     
           因为游戏而弃用了这个blog,又因为游戏而回来。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个循环呢。
    想写一个系列,从接触网游,到网游的得失,以及对网游的设想。有些文字,可能之前发在过各种地方,现在总结下。
    
    
    最早知道有网游这个东西,是郎洋和张乐谈论到的mud。我当时以为mud是一个游戏的名字,我当时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服端,我当时没有电脑。所以我没有真正的耍过mud。郎洋说,“mud这个游戏”是一个武侠游戏,他做了一个少林和尚,在少林学武功,然后要打十八铜人阵,然后就可以下山,成为俗家弟子。这是我对这个游戏唯一的印象。
    
    我当时被这个游戏深深的吸引了,知道网络可以模拟一种人生。我以为那种人生是很真实的,在网络里面也必须要吃饭睡觉,被人杀了,就死了。
    
    我一直很想打这个游戏,直到二哥有次带我去网吧。他打一个叫“xx西游”的文字mud。我才知道mud是一个游戏的类型。我看到他走在路上,看到了一个老婆婆,然后输入一个命令,就把那个老婆婆杀了。我又看到他走到一个地方,一个朋友(或者游戏里面的老婆?)过来就拥抱了他,然后他又输入了一个命令,做了一个回应的动作。然后开始聊天。后来,他打怪。
    我当时以为,游戏里面的人,都是真实的玩家。比如那个老婆婆,因为互相之间还不认识,所以显示为“老婆婆”,以后认识了,就会显示名字。另外,我仍然以为,人被杀了,就真的死了,于是觉得很凄凉,很可怜。二哥说,死了降一般的“经验”。当时我似乎想,啊,吓死我了,原来惩罚这么轻啊。
    后来接触的游戏,金庸死了之后掉一级。觉得很真实,也很紧张。开始的时候,还觉得惩罚太轻了,后来死了很多次。第一个号的“逍遥心法”打了半年,也没有达到20级(当时的游戏时间少)。
    于是才觉得,一个网络游戏里面,死亡的惩罚是不能太严重的。并不是完全的真实,就能恰当。
    比如传奇死了掉东西,感觉上就合适。因为当时喜欢pk,掉东西是一个动力。另外,自己的装备差,级别低。死了没什么损失。所以很高兴。
    剑侠的时候掉10%的经验,觉得好少啊。很高兴。后来还有一段时间,几乎不掉经验的,那个时候就经常打架,觉得仿佛解放了一样。印象中,剑侠1死了,身上的东西似乎不怎么掉的。
    再后来,刀剑里面,一开始,死了掉身上的东西的,但是不降级。觉得不降级好仁慈的。但是这个时候的玩家已经不同了,觉得掉身上的东西,也是很过分,很不能接受的。于是在论坛的一片非议中,100善的人不掉东西了。总的来说,刀剑的惩罚很轻,虽然我掉过一次天罡鞋子。还因为和人死亡,掉了一个帽子。
    到了wow里面,竟然什么都不掉了。感觉好不习惯。过了一开始军衔的热情后,便不知道为什么要pk了。根本不想pk,也不怕被pk。说来好玩,最初打wow的时候,杀了人,总喜欢去捡他的尸体。然后才想起来,不掉东西的。就觉得好无聊。竟然死亡没有惩罚。所以宁愿被人打死,也不愿被怪打死了。这是为了追求最低损失。
    
    我觉得,现在要是还有什么网游,做很重的死亡惩罚,别人一定会觉得不人性化。从最初的减一半。到后来降级,并且全身装备掉。再到部分掉装备或者降一定比例的经验。最后成为了没有损失。这个趋势,其实想来也对。
    最早玩游戏的人少。追求的是真实,追求的是在另外一个世界重新活一次。所以,总觉得,越真实越好。
    后来游戏玩多了,一来心态变得很急躁,很急功近利。总是要看着自己的等级不断的提升,才觉得满足。这时候,已经从模拟现实,改变到了追求成就感,所以,降低追求成就感这种需求的设定,便觉得过分。
    二来,游戏玩多了,觉得没有必要搞得跟真的一样,休闲一点,随意一点,变成了游戏的第二重要目标。所以,过分的紧张和刺激,成为了累赘。
    三来,我终究认识到,要在游戏中获得一定成绩,需要付出的时间和精力太大了。剥夺这些付出的结果,实在是很残酷的。也许和许多运营者不太恰当的留住玩家的想法也有关系。
    这大概是我对游戏的死亡惩罚的看法转变的过程吧。
    
    我曾经觉得,如果技术是保留在手上的,而不是服务器上的。那么死了,就真死好了。当然,现在看来,不太恰当。平白的增加了许多负担,却没有实质效果。
     
    第二章·外挂
     
    第一次正式接触的网络游戏,是初三毕业的时候,在王伟鹏的影响下,打了石器时代。虽然之前进入过“笑傲江湖”,一个半图文的mud,但毕竟没有真正的玩过。那个时候,因为家里没有电脑,而游戏室里面的游戏,总是不能储存(我在游戏室第一次接触arpg剑侠2,打了一个星期之后,进度被别人覆盖了,直到大学,才通关。),所以玩网游。
    第一次进石器的时候,拿的王伟鹏给我的多余的号。那天应该是我们中考完了不久,大家在一个网吧打了一上午的cs,都很累了,就各玩各的。我看到机器上有石器,就登了进去。有人就问我,你怎么不用外挂呢?我说,外挂是什么东西?他说,不用外挂,打啥子游戏嘛。
    其实,那次和二哥切网吧的时候,他就说,打mud的人,都应该会做“机器人”。我觉得做“机器人”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他说机器人,可以在你不在线的时候,帮你打怪,和做起他的事情,机器人做得不好,就容易被人杀。
    那时候,我以为网络游戏里面的人,是永远都在线的。如果你退出了,它就傻那里了。所以“必须”要使用机器人,看到有人杀,就跑。还要会自己吃东西,自己睡觉,这些。
    接触石器的时候,我觉得,外挂就是图形游戏里面的机器人,所以外挂是理所应当的要用的。会做外挂的人,都很值得尊敬。这是我对外挂的第一印象。
    后来打石器,主要的事情,就是开着外挂,看着它自己在那里打。觉得很无聊。可是,不用外挂的话,游戏节奏太慢了,人家就不要组。
    另外,石器的外挂,我不知道是不是当时遇到了什么偏差,我一直以为,外挂是官方做的东西。用外挂之前,我都还问过,“这个是官方外挂吗?我们用官方的外挂吧。”这样的话。
    到了金庸。一开始是瞬移和自动休息。外挂是免费的。当时一出来像加09,可是找不到路,问人,都说直接飞。我死了很多次,才入了门。觉得外挂很重要。又没有钱,运镖,用瞬移赚钱,也觉得理所当然的。又学武功,精力条一次能消的学点很少,需要来回的走,去门口休息,然后回来学。有了休息外挂,轻松很多。觉得这个外挂真是太好了。
    基于以上三条,我从来没有想过外挂会有什么不对的。直到官方封外挂,我还以为应该用官方外挂,而不要用其他人的外挂。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
    那时候封外挂的惩罚很轻,大概就是几分钟,或者几个小时不能上线。就仿佛用了游戏修改器,造成游戏错误一样。我很不理解,以为不应该封。听说龙族用了外挂,就要半年不能上线,我想,怎么这么严重啊,那个官方好坏的。而且那个时候的大环境是,网吧里面没有人不用外挂的,于是持续了很久,都觉得是官方不对。
    当然,外挂并没有被彻底 封掉。而且还收费了。我买不起,所以就没。只用过测试期的免费外挂。由于外挂收费这种行为,我更加觉得外挂是一种很正常的事物。
    那什么时候觉得外挂是有害的呢?
    这大概是因为,一开始的外挂,都是为了方便人的游戏。把游戏中简单而重复的过程简化,以使人更好的享受游戏。比如金庸的那三个外挂,还有按键精灵都是这样。还有传奇里面的显血、免蜡烛(我一开始,不知道蜡烛有什么用的)、穿人,都是比较中庸的这种。
    到了后来,外挂开始满足一些人的过分的需求,开始破坏游戏的平衡了。这个时候,外挂就不再是一种提供方便的工具,而是损害大家利益的东西了。所以,它便转化成了错误的东西。我就是从传奇有了加速外挂的时候,开始意识到外挂的错误的。之前石器的变速齿轮,由于回合游戏,所以不影响平衡。在传奇之后,我就没有用过外挂了。一来,外挂成为了牟利的工具,而不是最初产生时的无私的方便他人的东西(其实盗版也是在这个愿望下产生的东西),我买不起了。二来,我觉得使用外挂属于损人利己,很不道德。
    我并不反对挂机,直到现在也是。挂机,是由于游戏枯燥的练级造成的,是游戏的错误。我觉得花钱买经验,是可以的。它就是想让人留在游戏中,花点卡而已。这样为难人,还不如我给它点卡钱,然后直接升级到恰当的等级算了。当然,到了今天,由于有了免费游戏,这种说法可能需要一些改变。但本质是一样的,我觉得有一半的外挂是出于善良,而减少游戏设计者为难玩家,从而产生的。不管最后结果如何,但只要设计者为玩家着想,这类外挂就能最大程度的避免。
    而另一部分外挂,是因为玩家不恰当的追求游戏中的成就,而产生的。这类外挂,是以伤害他人的利益和游戏性,来满足自己的需求。这类外挂,是不正确的,也不能通过设计思路的改变,而加以避免。所以只能靠打击,而且一定要严厉。
    现在的外挂,基本上后者居多。总是把一个游戏搞得乌烟瘴气的。特别是wow才出来的时候,满地都是变速齿轮。据说wow的这个计算是在客服端,只有靠别人看见了举报,才能被发现使用了变速齿轮。我比较相信这种说法,因为那个美国作者自己也算是比较高水平的游戏制作人吧。当时很混乱,而且误封了很多。我觉得如果上面一条是真的,就能解释了。也就是通过杀一儆百,来使大部分的不知情的玩家,以为但凡用外挂就会被发现,从而不用。其实后来,还是有少量外挂的。
    总之现在对外挂的处理,就很严格了。不想最早的时候,很多因素并存。对外挂也比较纵容。加之,最初的中国玩家,大概和我的认识也差不了多少,所以不太能理解不用外挂的概念。而后来者,为了追求平衡,所以也用了起来,不然就会被用了的人欺负。
    私服一般和外挂并提,但其实它更倾向于盗版的性质。属于那种,本质上为平民提供了便利,出于善良的东西(收费的除外)。最初传奇有私服的时候,每个网吧都自己建了的,就好像一个局域网打cs一样。但是呢,私服和盗版,虽然出于善良,或者说给所有人(这里指使用者)带来了无差别的利益,而没有损害什么。却造成了生产制造者的困难,所以理论上是应该禁止。然则,我绝对不会去表达要禁止他们的意思。这些,都是国 家的事情,而小老百姓么,有好处,就用吧,没有道德障碍。
     
    第三章·道德
     
    我曾经一直说,才玩网游的时候,和现在的环境心态都是不同的。其中最明显的,就是在道德、pk这些问题上的看法。
    不知道其他的人最开始玩网游的时候,以为网游是什么。只是我,那个时候以为网游是一个“游戏”,“单机游戏”。听起来可能要觉得无聊,仿佛什么都没有说一样,其实,这两个形容所带来的后果,是很关键的。
    所谓网络进行游戏,大概有一个原因,就是一个人打单机游戏,ai都很低。一个人天下无敌了。于是去找人的对手来游戏。而另一个原因,或许是满足交流需要,创造交流的背景,比如qq。
    这也就是说,一开始的时候,我觉得网游是一个“AI增强版的单机游戏”。它意味着,一个人,没有把网络中的另一些玩家,看作是和自己一样的人类,而仅仅是高智商的npc。是单纯的为了增强挑战性和竞技刺激度,而去游戏,与交流无关。所以,这个时期,也就没有意识到,在游戏中还需要通常的社会道德。
    其实这第一点,即便现在,也不一定就完全避免了。比如最明显的,我们去网上打小房间的游戏(星际、war3、卡卡跑丁车等等),大部分人不愿意等人,看到人不来,就开始不停的刷屏,然后退出。另一些人,他们会在游戏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没有道理的就走了,或者看到自己劣势,就退掉,让别人也不方便继续玩下去。有时候,人们喜欢说,这叫素质差。其实不然。这些,都隐含着一个意思,他们觉得在这些网络上,寻求的,是高AI的对手,而不是与“人”作战。所以他们不用平常和人交流的习惯,在这里面处事。他们不在乎是否给别人造成了麻烦,因为他们没有在本质上,觉得那是人。
    一开始接触网络游戏的时候,我大概也是这种心态吧。我听说石器时代,没有交易系统,大家把钱和东西放在,然后走过去捡。便有手快的,把自己的东西捡了,再去捡别人的东西,于是成了骗子。那时候觉得没有什么关系,还在思考,自己怎么做一个骗子,做一个强盗。因为潜意识中,认为那只是一个“游戏”,或许是在比较敏捷,或者是在较量智慧,总之是一个游戏。所以觉得输赢都可以接受,而不是如同现实一样,骗取了别人的“财产”。
    开始有网络游戏的物品有价值的观念的时候,才会渐渐的认识到游戏中的欺骗,是一种不道德的行为。而之前,只把它当作游戏的一部分。因为游戏允许,在游戏的设定范围内进行了欺骗,所以觉得理所应当,而不会责备骗子。但同时,对骗子的警惕,又是很深的,不敢去轻易的相信。每一次交易,都很谨慎。这便造成了一种习惯性的思维模式,便是害怕被骗。比如,我从来不会在没有系统保证的情况下卖点卡。
    在金庸中,交易系统就比较完善了,但那个时候,似乎还没有听说过财产的概念。另一方面,金庸的宣传词有一句说“善恶同修”。我不知道这句话的本意如何。当时看来,以为真的就是要在另外一个世界中做另外一个自己,那个时候,还依然存在着很强烈的,模拟真实的思想。所以以为游戏是号召大家去当坏人的,骗子、强盗,都是坏人的一种,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总想着,什么时候忽然把别人杀了,把东西抢了,这样的事情。其实,那个游戏中的坏人,只是说杀了些pk值,或者杀了些“兔子”之类,然而当时,我是没有明白的。
    到了传奇时代,由于装备具有了人民币的价格衡量,所以才把游戏中的财产和现实联系起来。但很朦胧,甚至看到身边的人给人种木马,盗号,都还想过参与。因为那时候,虽然意识到了游戏数据的价值,却还没有明确的意识到,对方玩家是“人”,这样一个观念。这很自然,到了今天,都还有很多人意识不到呢(也许有些人觉得,那是因为素质差。)。
    人总是这样的,如果一件事物,只让你感到了便利,或者你不在意它带来的危害,就会自然的觉得它是好的。而如果一件事物严重的伤害了自己的利益,或许就渐渐考虑起它的问题来。
    因为最早降网游看作“游戏”,所以不在意那个损失。另一方面,投入在网游中的精力少,所以对得失不会过于计较。到了后期,因为大环境,意识到了数据的价值,而自己在游戏中付出的精力、时间也多了起来。于是,损失无形中扩大,就感到了伤害。从那个时候起,才会意识到,网络的欺骗,是一种不道德行为。甚至应该立法加以整治。
    但即便如此,今天的网游环境中,国人虽然大部分都痛恨骗子。但他们——大部分的网游玩家、网络对战游戏玩家,依然缺乏对网游的一个基本概念,那便是从根本上的认同“对方是人”而不是高智商的npc。
    另一方面,网络的隐蔽性,信息不流通不畅,也会滋生道德的问题。这是大的网络环境问题,却并不局限于网游了。现实中,你违反了某种规则,伤害了某些人,很快就会付出代价,而网络中不会。这是因为信息的传播不畅,另一方面,玩家并不是永远处于游戏世界中,而造成的。
    举两个典型的例子。
    在刀剑中,西南朱雀服务器,曾经有一个叫做“流氓剑客”的玩家,中上等级别,常常在交易中诈骗玩家,可以说天天都能看到有人在公聊上骂他是骗子。可是,居然每天骂他的人,还都不同。这说明每天都有新的人被骗。最后他竟然成了服务器首富。这可以说是网络信息不畅通的典型例子。而这个例子的一个直接原因,是玩家不可能永远在线,而又没有一个固定的渠道获取信息。所以,总会有人错过知道这件事情,就总有人被骗。如果建立一个固定的,且可以控制的信息渠道,则这个问题,或许能很好的解决。
    曾经有一款游戏叫做魔剑,我没有打过。我听说,里面没有pk限制,所有的pk的惩罚,都是由玩家来实行的。但是后来看到有人质疑,一来,玩家不可能永远在线,去管理pk者,也不愿意总是去帮助别人,牺牲自己的游戏时间。二来,被惩罚的玩家可以下线,可以“传送”,所以惩罚不能很好的施行,被惩罚这总有办法逃脱。
    我觉得,这是问题的又一个根源。现实中,人除了被道德所约束,而不做伤害别人的事情之外,最重要的,还有法律,可以最大程度的惩罚。但,在网游的以上两个条件下,这种伤害别人的事情,并不能有效的被惩罚,所以就加重了各种损害别人利益的行为。
    以上,两个问题并存的。而我们在这样一个混乱的游戏世界中游戏,许多指责,其实没有抓住关键。
     
    预告·第四章·PK
    May 25

    沉默

    楼下那个东西,是昨天大约三点多开始写的,中途包括吃晚饭的时间,到十点多完成。6个小时左右,写了将近8千字。非常惊叹于这次的效率。我从来没有这么顺畅的写过东西。从构思到动笔,加起来才6个小时左右,完全是rp爆发了一回。刚开始的时候想写blog,躺在床上想了下(我觉得床上思维比较敏捷些,一般都是躺着想比较麻烦的问题),忽然就假设到了一种状况,然后开始粗略的将经过和重点想好,便起来写了。其中便写便加内容,许多原来以为会提到的文字没有提到,又写到了其他没有预计的东西。写完之后,感觉忽然轻松了下来,太好了。
     
    今天去各处发各种帖子,皆无人回复。发个笑话却不知该怎么说,倒变成了“粪青(这个写法是有缘故的)”争论贴了。一时觉得很失落。没什么兴致。
    晚上去交作业的时候,更加倒霉。众所周知,从小学开始,国家就在提倡所谓的素质教育,可是什么才是素质教育,恐怕说这句话的老爷们,也是没有搞“称投”的吧。最后成就了一大堆无用的课程,老师在上面自说自话,下面的人各做各的事。这便是所谓的素质课程。在这个大学的规定则是,工科的要学6分的(三门左右)文科课程,于是报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环境”。到末了结课的时候,说是要写论文。按照一般的做法,自然是google一个弄上去算了。曾经认认真真的写过一个素质课的结课论文,最后的结局是老师弄掉了一些卷子,于是我得了“0”分。到了这次交的时候,看到有个前面交上去的文,竟然像是和我google的那篇一样的。之前老师说,不能互相一样的。可老子又认不识那个娃儿,有啥子办法嘛。只有鼓到交上切了三。郁闷阿。
     
    又,今天看到一个话。说是随机过程随机过。老子随了两次机,都求没随过。抱了书准备复习的。mp的重修,明明就是交钱考试,屁都莫得修的。
     
    我要切整个游戏blog才好,还没有弄明白这里咋个分类别 的的(nei  dei)。
    我记得才到武汉的时候,曾经跟醍醐讲过这两个“的”字用在一起,发音是不同的。结果当时想不起例子了。这里便是一个我常用的例子。而且注音不准确。
    自觉发音是个很有趣的东西。上了大学之后,仔细分析四川话的发音,越想越觉得有趣。比如这里的  ei 这个发音。通常在普通话里面注音为“e”的音,四川话里面发作“ei”或者“o”。而没有e这个音。武汉话除了有一个不同的二声,之外,和四川话最明显的区别,就是这个e,他们是有的。这是我当时和醍醐说的时候的看法。可是后来仔细读了一下,才发现,我错了。
    从e变读为ei的音,发音的时候,口型是扁的,气流比较像成都人说“an”的时候的感觉。
    而在普通话里面为ei的音,如果四川话里面没有变音的话,发出来的音,比较偏后,类似于鼻音,但又觉得鼻腔气流并不明显。
    另一方面,有三个声母的变音方式不同。
    b/p是一个系列的辅音,在四川话里面它们后面跟ai的时候,一般发成扁的那种ei。当然,也有不变音的情况。另外还有“北”这个字,虽然普通话里面是ei,但也是扁的那个发音。(最有趣的一次,玩地图上找地点的游戏。主持者说“bei海”。结果我们一些指着“白海”,一些指着“北海”)
    n/l这个系列的辅音,四川话应该不分。当他们后面是e的时候,发的通常是o。而后面是ei是,变成了ui。
    还有一个m。“墨”这个字的标准读法是扁的mei。但是其他的mo(今天听到有人说“默mei认”,这是比较标准的,不过很少见了。),并不读成mei。(外地同学曾经闹过一个笑话,他把魔兽,念做“mei sou”。而另一个同学把“茉香奶茶”读成了“墨香奶茶”。)有“麦”“脉”这两个音,也读作mei,扁的。但是其他的mai,并无变音。
    所以用ei来注释这两个“的”,也是注音不准确的。
    第一个字,是通常情况下,“的”发nei这个音,而且ei是靠后的鼻音那种。作为结构助词时候会这么用。
    第二字,是我也没有明白的用法。类似于“的嘛”,这样的有一定感情的陈述句末尾。上面那个用法的语气词,感觉上,不会跟在句子的结尾处,因为那样感觉起来,仿佛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一样。只有如同“好的”这样的极短的字词后面,才比较自然。而若是把第一个“的”用在了句子末尾,便一般要用第二个“的”来调整语气。(昨天看一个视频,那个人就只单一的用了nei。但我自己一般都用两个。)所以这第二个“的”的发音是“dei”,扁的那个ei。
     
    这个两个ei,恐怕是四川话里面为数不多的新元音了吧。而另外一个著名的,就是“an”。大家应该都很清楚an的区别,所以就不说了。
     
     
    昨天心态不对,到处找人攻击。抱歉抱歉。
    May 24

    关于盛颜《三京画本——黑山白水》的随想

    (瓜娃子所,紧求搜“三京画卷”,有点创意好不好嘛。每天一打开统计,满满一篇都是一样的东西,兴趣都莫的了。你们不累,我都累了。厄,若是作者和认识的人就当没有看到哈:P)
     
    看盛颜的《三京》的那天晚上,一直读到快熄灯了,都不太想出去上网。后来关注了一下sc2的新闻,似乎还评论了些人的文。回来之后,用手机的灯光照着,一口气看完了,才睡得觉。关于感想,我想先随便写个故事。然后再谈其他。
     
    一个女人(注1:不知道大家是更习惯叫名字呢,还是叫“女人”呢。编起来好麻烦= =!这样吧,叫“楚倾国”吧。“夜来风雨,葬楚宫倾国”,又暗合了“夜来”这个书中角色。再则,刚才正好想到了某人在21上的名字。)长发凌乱,抱着怀中几个月大的婴儿(注2:惠普。陆灵心,张晦、张璞。),在激战的空隙略作喘息。她的对面,数位卒火(注3:取“翠烟”二字,各一半。)教的高手正眈眈相向。
    其中一个头领道:“把怀中的孩子给我们!”言语间,已举剑抵住了身侧人质的咽喉:“你要救孩子,还是要救丈夫?”
    作为人质的楚中天(注4:因为昨天看到了“林蛋大”,故用这个名字。可不是暗示他们有任何血缘关系哈。)感到寒冷的剑锋似欲沿着脖子刺入,恐惧中不免暗暗自己和妻子祈祷。作为江南著名侠女的丈夫,楚中天,其实一点不会武功,是以当强敌突现的时候,才能一瞬就将其制服,成为要挟他妻子的人质。听到敌人让妻子做的决断,他想喊妻子一个人带着他们的孩子快走,但又本能的期待自己能获救。
    犹豫间,被敌人剑抵之处,以隐隐渗出血迹。楚倾国看着怀中安静可爱的孩子(抱歉,我找不到褒义词形容这个东西),仿佛下了决断,强忍着泪:“中天,相信我,无论天涯海角,我必救你脱险!”言罢,纵身后越,迅速离去。卒火教众,正全力防着她进前救人,竟追之不及。
    楚中天,看着妻子脱离险境,一瞬间感到的不是恐惧,也不是安慰,却是说不出的失落。
    当相助楚倾国的江南武林人士攻入卒火教的分舵,击杀尽抵抗的教众后,他们花了三天三夜,也没有找到楚中天的踪迹,甚至没有在分舵中发现可疑的暗道。仅剩的几个俘虏也都说不出他的下落。而楚中天和在江南的卒火教势力,就这样神秘的消失了。
    昔日风姿绰约的女侠,黯然归隐。后与同为世家弟子的XX结婚,一心抚养她唯一的儿子:惠普。
    楚中天被裹上宽大的长袍,随着其他几个卒火教的俘虏,一并被押送前行。他们几乎昼伏夜出,躲避着所有可能的关注,在有人的地方,这袍子正好可遮掩了他们手脚上的镣铐和禁制。而在跋涉的途中,这些禁制便如同一道苦刑,让他们迈步艰难,让他们精疲力竭。
    负责看押他们的教徒得知江南分舵的惨败,无不将楚中天等人,视作最佳的报复工具。卒火教苦心经营多年,却任抵不住江南武林势力的全力一击,几遭全军覆没,这些教徒,短时间内,绝无再向江南武林复仇的能力。唯一能排解他们苦闷心情的,恐怕只有这些无抵抗之力的俘虏了。
    于是,在日日的殴打辱骂和其他虐待中,一行人一路西去。楚中天早已忘却了时日,只是在求生的意志下,机械的行走,似乎只要一倒下,便再也醒不过来了。就在他快到忍受的极限时,这支队伍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的,终于到达了西方的总舵,行程的终点。
    以后的日子里,楚中天被关在暗无天日的牢房中,在潮湿的角落席地而睡,经受着老鼠和各种虫子的折磨。似乎不再有卒火教的人关注他,没有人来审讯,没有人来哪怕看上一眼。如同被他们遗忘了一般。然而正如一切痛苦而无能为力的人一样,囚犯们也将愤怒和绝望发泄在同伴身上。强者欺凌弱者,弱者虐待更弱者。作为不会武功的楚中天,自然成了所有人的发泄对象。起初,他日夜惊恐,遍体鳞伤,随时都会有人拳脚相加。后来,他渐渐适应了挨打,也学会了向其他人发泄怒火。仿佛有种惊人的天赋般,他在这黑暗的牢笼中学会了最丑陋却最有效的闪避,学会了最简单却最有效的攻击。他十倍的奉还每一个曾经向他发泄的人,俨然成了王者。
    然后,他便获得了安宁。一个人在角落中,失却了最后的关注。囚犯们依然虐待着弱者,而唯他一个人冷眼旁观。他开始回忆,为着回忆是他唯一可以做的,能稍微驱散空虚的事情。
    回忆中,妻子抱着他儿子,弃他离去的场面,千万次的反复。就在那一瞬间,他失去了所拥有的一切。他曾经以为,自己有旁人无法企及的幸福。年青、热情和才华,都在他身上得到体现。古人说才子词人,自是白衣卿相,似乎正是那时的他最好的写照。在众人的目光之下,逍遥自在。妻子是江南名门世家最美最杰出的女子,对他温柔体贴,恩爱有佳。如此的声望、美眷、财富,即便王公卿相,又有什么好羡慕的呢?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就在妻子的一个决断之下,什么都没有了。一切都消失殆尽。仿佛从空中光彩浮云跌落到泥泞肮脏的沼泽,再也看不到任何未来,只有无尽的肉体和精神的痛苦。他不知如何去责怪妻子的离弃,若是也面对孩子和妻子的抉择,他将如何?这样不生不死的岁月中,可以回忆的女人只有一个,那边是他得妻子。他爱她,他越来越强烈的觉得。他想恨,却找不到对象;他想爱,却不可能表达。
    不知道过了几年,楚中天终于看到了第一个来到这黑牢的卒火教高级成员。那个人冷眼看着正殴打同伴的囚犯,并指出其中几个让狱卒带走。之后一切照旧,只是这个人每隔一段时间,便来做一次同样的挑选。直到有一天,他让人将楚中天也带走。
    在终点的密室里,楚中天见到了许多人,他们或凶神恶煞流露着狂暴,或恐惧颤抖躲在角落。有的和他一样穿着囚犯的衣服,有的却仿佛卒火教徒。带他来的教徒见房间中的人数差不多了,便冷冷的宣布,让所有人赤手搏斗,最后一个活下来的人,就可以出去。楚中天于是恍然,明白为什么以前被选中的囚犯,再没有回来的了。就在那么一瞬,宣布规则的人关了门退出密室,房中的人,已开始了互斗。
    最后走出密室的当然是楚中天(因为是主角嘛),他小心的躲避着所有人的关注,直到最后,将剩下的人一举击杀。那位负责挑选死士的人,惊讶的看着楚中天杀死经过严酷训练的卒火教徒,走到他面前,竖写下自己的名字“林蛋大”。从此,卒火教最强的死士“林蛋大”揭开了一段令江湖人寝食难安的岁月。
    当卒火教新任的教主伊今火(注5:尹含烟。我很喜欢的一个悲剧人物。我很感动的一个悲剧场景。当然,这里只是借用下名字。)第一眼见到“林蛋大”的时候,不禁失神。她从未有见过如此奇特而有魅力的人。他注视她,安静的如同一头因受伤而露出敌意的野兽,虽然无礼,却更让人觉得心痛。他举手投足,对答拜谒间,又不经意透出曾经才子词人的风范,有说不出的韵味。作为江南惨败之后一直隐忍的卒火教新主,伊今火除了对她或严肃或尊敬,甚至怀有敌意的教徒们,从未有见过如此的男性,怅然间,竟欲伸手接触他。“林蛋大”敏感的惊退一步,愣了一瞬,便低头谢罪。伊今火深叹一口气,强笑着命他退下了。
    月余之后,卒火教的“林蛋大”率领着百名死士潜入西境的第一大帮“兰门”,带着全身的刀伤剑痕,却无人能阻拦的扑到“兰门”帮主里赤帖(注6:兰尼斯特,西境之王,西境守护。)身前,将其抱住,活活扼死。“兰门”精英无人能在“林蛋大”的怪异招数下过得一招,眼看着这个浑身是血的恶魔,用一次次的轻微受伤换来他们的死亡。当里赤帖带着不能置信的目光,软倒在“林蛋大”的脚下;当“兰门”精英尽皆横卧于他们昔日引以为傲的大殿;当“兰门”之内,升起冲天的火光。这个曾经的大帮,便如此灭亡了。归途中,“林蛋大”伤势加剧,昏迷着被仅存的死士们带回。得到了教主伊今火亲自看护的待遇。
    楚中天醒来的时候,正是清晨,鸟鸣清脆,晨光渐明。待稍微适应了光明,记起之前的经过,他侧身想要起来,却眼见伊今火正坐屋内,托肘小憩。眉目间那样的安详,却让他心中一动。无论是否身处险地,无论是否本应仇敌,在虚弱的时候,能有人伴身旁,却一定是很温馨的事情。他仿佛又想到了妻子离去时,心中的失落。“倾国是我唯一最爱的人。”他想。处身异地,他察觉得到这个教派的明争暗斗。更亲身经历着那些刀剑加身,命悬一线。将信任和希望寄托在远方及妻子上,显然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醒了?”正当他因伊今火的安睡而陷入回忆的时候,这位教主仿佛察觉一样醒来,难掩疲倦的轻声问候。
    “恕林蛋大不能叩谢教主之恩。”平静了思绪的楚中天中规中矩的打官腔,这样不明的局面下,谨慎似乎是理所当然的。
    “这一战,小林可谓我教功臣,受之无愧。安心静养吧。”伊今火坐到床边,顿了一下,终究不愿再如此费时费力的对话,低声补了一句,“以后要小心啊,这样重的伤,让人看了心疼。”
    楚中天不免失笑,伊今火不见得比他大,却因着教主的身份,用出了“小林”这样的称谓。又不知道这最后一句如何回答,只好一笑。却不知这一笑,又露了他那旧时的风度,激起伊今火的爱怜,又伸手去触他脸颊。楚中天,又是一阵惊慌,却不能如上次一样躲开,只能任由她的轻抚。一会的静默,楚中天忽然觉得释然。自己对自己解释着,他是爱妻子的,正因如此,才更要设法脱离这个异地他乡。于是任由伊今火的那些温情、细语,暗道,“我没有主动做过什么。”被动的接受,果然便是最容易的事情,也是最好的自我安慰。
    之后十年,卒火教在伊今火和“林蛋大”的经营下,渐渐再现旧日辉煌,重夺了西境的领袖地位。与十六年前江南惨败前相比,有过之无不及。而心中一直提醒自己,要回到江南,回到妻子身边的楚中天,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也没有计划。如果不是因为长老史化(注7:花使,翠烟门称号之一。)的叛乱,或许就终老于西境了。
    其实从史化企图调离“林蛋大”的时候,楚中天便对他们的计划有所怀疑了。他假装毫不知情的离开,半路上又偷偷回了总舵调查。直到最后他们要行动的那天,楚中天才确切的知道了他们的打算和筹码。他隐藏在最后将要行事的正殿。因为外围所有可能忠于教主的守卫都被安排到其他地方巡逻,伊今火的力量,只有正殿的那几十名武士,以及左右护法。楚中天唯一的机会,便是在史化自觉必胜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若是硬拼,有头目的情况下,叛军只凭人数便可以将他们累死。
    议事开始之后,史化便首先发难,指伊今火是卒火教的叛徒,不堪为教主。一声令下,叛军们就开始进攻正殿,将仅有的几十忠于伊今火的人逼入到了她的身边。全凭左右护法全力支撑,叛军攻势方停。
    “大胆史化,一派胡言。教主贤明,重整本教。诸位何以助此奸党,其欲重陷于将亡之境?”这大喝的,是左护法。老教主据说施重恩于他,是以他也是最忠心的教徒。
    史化好整以暇,领出一女,称为前教主亲生女儿,乃是正统。而伊今火乃是叛臣杀此女而交换的。于是证人证据都一一展示,重皆哑口无言。甚至伊今火也自承其实。众皆哗然。
    “亡父确为本教叛徒,我幼时入宫,及长,方被告知身世。然前教主待我如亲父,唯愿报之。教主再无子嗣,眼见教之祸将之,因杀亲父,而继教主之位。实无欺瞒之意。(锤子,咋写成这种语气了喃。郁闷。)”伊今火看起来很平静,然又似乎有些期盼,有些不甘。
    “放屁!我等敬汝为教主,全因前教主恩重如山。你既非教主亲女,何为而称教主?”伊今火自己都承认之后,原本守卫她的武士大多陷入犹豫,不愿再与史化作战。这时,号称最衷心的左护法,也忽然调转了矛头,直指伊今火。
    “今教主待前教主如父,便可谓前教主之女。今教主振兴我教,便堪为教主。史化以名义之争行弑主之事,似忠实奸。乃真罪臣!”却是右护法力争。
    “既无血亲,何谓父女?且其叛臣之后。弑父背义。”左护法已经不耐再和他争辩,对伊今火怒目而视,“吾今当为教主除此叛徒!”言罢,欺身而上,却被右护法截住厮杀。
    当此时,众护卫垂剑茫然,似要放弃抵抗。史化于是一跃而出,向伊今火攻去。两人相斗之处,离楚中天极进,只要他一出手,必能出其不意的重创史化。可是他却一直没有丝毫动作。
    所谓父女、血亲,究竟是什么呢?楚中天迷茫的想着。把抚养她的父亲看作真正的父亲,而杀死了亲身的父亲。那父女是亲情么?若前教主知道伊今火不是他的亲身女儿会怎么想呢?承认血缘上的父女为教主,而弑杀情义能力上可以做教主的人。左护法效忠的是教主本人呢?还是教主这个名分呢?(注8:“张璞想:她爱的是自己的儿子,不是我,也不是张晦。”——《断情逐妖》。我写不出这么震撼人心的句子啊,拜牵机太后。)
    楚中天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妻子。他隐隐觉得,若是就这样站出去,救了伊今火,那这一生,说不定就真的要终老在西境了。他相信自己是爱楚倾国的,他强烈的希望回到江南,回到故乡。可是十年来,却一直这样被动的接受着伊今火。他混乱的想着,看着伊今火在战斗、在期待、在绝望、在渐渐离他远去。“我没有伤害她”,他想。虽然他知道,这样不为,其实就等同于杀害。可他依然静静的躲在那里,直到叛乱结束。(注9:《瞬息浮生》——飞花。我没有确切的表达出我想的意思。)
    终于回到了江南,然而十六年之后,已没有人知道当年名动江南的侠女楚倾国了。楚家的旧宅也人去楼空。楚中天站在街角,不禁自嘲的苦笑。令西境人闻风丧胆的“林蛋大”,就这样逃回了江南,眼睁睁的看着十年相守的伊今火身首异处。那一瞬间的犹豫,那一瞬间因为想到自己的妻子和儿子,那一瞬间由此作出的决定,再一次令他一无所有。
    他侧头念念的望着那旧宅,依依不舍的离去。却不防一头撞上了迎面来的鲜衣少年。那少年愠怒的看着这个衣衫褴褛,形同乞丐的人。试图拍去因和楚中天接触,而沾染身上的污迹,怎奈匆忙间,竟越弄越脏。“贱乞丐,没长眼睛么?”少年忍不住大骂。
    显然是一个娇纵惯了的孩子。楚中天看了一眼那少年,本因自己的张望,也稍有歉意,没有理他,绕开那少年,径直要走。这样的无视,显然更加激怒了那娇纵的少年。少年一边喝骂,一边想要阻拦他,却又忌惮再弄脏衣服。焦躁间,从背后一脚踢向楚中天。楚中天刚失却了寻找妻子的希望,本也烦闷,吃了那少年无由来的这一脚,也愤怒起来。“干什么?不想挨揍的,趁早滚蛋。”
    那少年自幼学得名家武术,从来自觉可以在江湖中数一数二,只是家中不由他去闯荡。被这乞丐似的人如此蔑视,仿佛受了极大的侮辱。纵身向楚中天攻去。楚中天依旧用他那无章法的奇怪招数,一下就将其撞翻,就着脸就是一记恨拳,打得那少年满脸是血。这还是留了手,不然那少年是否还有命,都很难讲。出了这口气,楚中天不免觉得那少年有些可怜,便站起来,转身走了。
    少年这下更不可能罢休了。他本来学的是剑法,刚才只是想教训一下弄脏自己衣服的乞丐。此刻却已经变得不顾后果起来,拔了剑,复又上前。差点就要将楚中天刺个对穿。待楚中天察觉,只转身一脚,就将那少年的剑踢得脱手而出。少年连忙后翻。楚中天也起了怒气,跟上去就要再补上一脚。却不料,斜里插进另一柄剑,将两人生生隔开。
    楚中天只看了来人一眼,不禁惊呼出声。退出几步,全身因激动而颤抖不已。这出剑的人,正是楚倾国。十多年的岁月,只在她脸上留下些许沧桑和更多的成熟、魅力。一时间,他不知该出何语,却又在目光再度扫到少年身上时,不由得莫名恐惧起来。“这是你的儿子?”
    从西境到江南的遥远路途,十多年的甘苦时光,却早已使昔日的江南才子面目全非。伊今火喜欢的那个人和楚倾国心中的人,几无相似。楚倾国显然没有认楚中天来,反倒责问他为何竟似要置她儿子于死地。
    楚中天心中又一阵怅然若失,虽非故意,但面对着他和儿子,她再一次选择了后者。“对不起。”他顿了一下,微笑着,补上一句,“这孩子,你太宠他了。”
    楚倾国似乎正要察觉到什么,却又有一个声音从楚中天的背后响起:“你是谁,为什么伤我惠儿?”
    楚中天转身看去,却是一个中年男人,和自己差不多年纪。他声音都有些不自然起来:“你的儿子?楚惠普?”
    “是陆惠普。他跟父姓,不跟母姓。”那个姓陆的人一面解释,一面戒备的走道楚倾国母子的身边。楚倾国此刻正关切的询问儿子的伤势,楚中天那种实战的招数打上去,不可能太轻。所以,你能想象得到的,一切曾经别人用来形容这个时候一个溺爱孩子的母亲会使用的话,她都用上了。楚中天忽然觉得心痛。他有的是一个蛮横无理的劣子,为了一件小事,就要对人拔剑。更重要的是,她的妻子又结婚了,虽然他在这十多年里也接受着伊今火。但,伊今火死了,而妻子再不是自己的妻子了。他忽然觉得。那一刻,他失去了一切。而这一切,在十六年前,妻子为了孩子离他而去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你叫什么名字?”他生硬的问道,他一时想不出其他的言语。
    “陆令辛。(注10:随便用的名字,愿不要怪我。)”他妻子的丈夫回答,“你究竟是谁?”
    这时候,一切的理解,一切的思考,都没有办法安慰和平静一个人的心。楚中天自然知道一个单身母亲抚养孩子的困难,自然知道他没有资格要求妻子等着生死不明的自己(况且他自己也没有对妻子做到所谓的忠诚、不贰),也自然知道说不定陆令辛是一个好丈夫,甚至和他一样是可怜的人(当然,他不能确信妻子是否还对他有感情。但他知道,在妻子心里,很可能儿子比这个姓陆的丈夫占的分量要重)。面对着陆令辛的追问,他沉默着,一言不发。
    楚倾国却渐渐的回味过来刚才那个乞丐的话:“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惠儿的全名的?”
    楚中天望着楚倾国,依然不能出言,只好从痛苦绝望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意。
    楚倾国恍然,也颤抖的想要确认;“中天?”这么多年来,她依然期盼着丈夫还活着的消息。但此刻,她同时也希望,这个人做出否定的答案。她没有办法面对他。为了孩子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她和陆令辛结婚,可是心里,却依然忘不了楚中天。无论是出于愧疚,还是出于爱恋。这么多年来,她将几乎全部的爱都倾注到了唯一儿子身上,没有为陆令辛产下后代,让这个名义上的丈夫,看起来更像是一个道具。而这个道具,却付出了足够的热情,爱着不是他的儿子的儿子,不是他的妻子的妻子。或许这个道具有时会想,妻子更像是儿子的妻子吧?
    楚中天极缓的点着头:“大概,我现在,是一个多余的人吧……”
    道具男人也刹那间明白了眼前貌如乞丐的人是谁。三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是那个娇纵的小孩,不合时宜的问道:“你们怎么了?这个乞丐是谁?”
    “乞丐?”“惠儿,住嘴。”“他是你的父亲。”
    三个人几乎是同时回应了他。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才理清楚这里面的逻辑关系。
    “胡说,这才是我的父亲。”小孩指着道具男,脸上充满着倔强的愤怒,“我的父亲文武双全,我的父亲才不是乞丐。”
    楚中天依然带着那种绝望,仿佛遗言一般:“看来,我该走了。”
    “中天!”楚倾国几乎是本能的呼唤着。然后又沉默下来。让他留下来?留下来有他的位置么?
    “我还有希望?”这种近乎回光返照的神情,让楚倾国觉得一阵心酸。然后,她又看到了如今丈夫的恐惧,看到了儿子的倔强。我会毁了儿子的一生的,她想,令辛也会一无所有。但她还来不及回答,一切便发生了。
    小孩看到了道具人脸上的恐惧,他觉得他就要失去自己的父亲,就要失去一直疼爱他的那个母亲了。
    乞丐看到了楚倾国犹豫中的决断,他知道,这最后一丝希望终将破灭。为了孩子和善良,妻子将再一次离他而去。
    小孩抽出母亲腰间的剑,母亲失神间没有来得及阻止。“你夺走我的父亲。我要杀了你!”他怒吼。
    乞丐听到小孩的这句话,忽然也热血冲上了脑门。只觉一阵眼黑。“混蛋夺走我的一切。老子也杀了你。”他一咬自己的嘴唇,疼痛让他稍微清醒。
    小孩运气全身,仿佛自出生以来,就从未有过如此的愤怒和力量。那一剑,自顶劈下,达到了他的巅峰。
    乞丐如同回到了与“兰”里赤帖战斗的那一夜,他的身上流动着野兽的血。他顺着剑势沉身,把那柄剑嵌在了自己的左肩中。
    小孩剑势已竭。
    乞丐蓄势待发。
    小孩握剑的手被硬生生的抬起,折断。
    乞丐空出的右手紧按小孩的剑,挥舞。
    小孩的咽喉,鲜血迸涌而出。仰倒下去。
    乞丐的肩膀,鲜血染红衣衫。状如厉鬼。
     
    2007年5月23日22点41分于家中
     
     
    我觉得三京开头很好,中间未免平了下去。不过仍不失为一篇好文。开头五个视角的转换,个个出彩。
    崔氏的抉择,我已经写到了文中,我以为男人必定选择女人,女人多半选择孩子。
    好木头那段,作为开端,很有吸引力。
    狗男女的么,感觉也是有血有肉。
    儿子面对母亲和母亲的情人,这很有趣。
    一个人看着另一个人是为了一个原因,而另一个人以为一个人看着自己是为了另一个原因。这也很有趣。
    May 20

    两个问题一个答案

    生日那天结束的时候,进行了一次聊天,一直聊到4点,是为了一个问题:什么是科学。
    这个问题有趣啊,想来活了20+年,天天受到所谓的“科学”的教育,上的大学也叫“科学与技术”,更常常被教导“相信科学,不信迷信”,或者偏激自言“相信迷信,不信科学”,可是到最后,却忽然发现,自己连科学是什么都不知道。以前一直以为科学大概就是工业时代之后的技术,通过物理和数学精确计算来的东西。如今看来,显然是错了。他们互辩的时候说,科学是一种思维方式之类,然后说“可证伪”是那个界定。于是迷迷糊糊的看了许多,不能辩论,但是可以随便说两句,谁要给我指出错误,却大可不必。
    1、科学和技术是分开的两件东西。我们说“科技”,因为如今的技术的基础,几乎都是科学,所以才对大多人产生了误导。这个误导的根源,恐怕还是中学学近代史的时候产生的呢。说是某某给中国带来了“科学先生”和“技术先生”,如今看来,中国一直都不乏技术,只是这些技术大多不建立在科学之上而已。这么一说,到像是“它们”是一起的样。之前科学几乎没有的时代,也有技术,也就是所谓的“技术发展超过了科学”的时代。既然以前曾经有过,就不能保证以后没有。我比较不喜欢绝对的言论,所以,这是我讨厌  “科学”  的第一个方面。
    2、我没有很好的理解这个所谓的“可证伪性”,但基本上,他们都说科学是允许怀疑的。既然这样,在前几天想发表结语的时候却说:很高兴大家都站在了科学这边……这番话却显得有些信仰的意思了。既然科学本身就是需要怀疑的,需要证明的,却要相信它,感觉上就是不科学的。这里我思维可能不太清晰,只是我的预感而已。作为一个从小就非常喜欢“悖论”的人,我对悖论还算有些敏感,并抱有很大的热情。“相信科学就是不科学”,这听起来太妙了。并且,因为刚才说的,我恨厌恶说“科学的才是正确的”,于是什么东西都要往科学靠,这种大环境,所以,也就很容易的不相信科学起来。
    3、我不懂太多“不确定”、“统计”这样的概念,但总的来说,就是不可精确,必须模糊。比如所谓的混沌,初始量的微小改变带来结果的巨大变化。又说什么测量精度的不可达到,复杂度太高,诸如此类。所谓的科学的方法里面,包含了太多的不清晰的东西了。倒让我想起来,以前的技术,也就是在无知的总结现象,并且创造理论中发展起来的么。这样看来,科学又与它们何其相似,到了一定程度上,就没法准确了。所以隐约的感到,科学,和以前的那些发展技术的手段方法,是有内在的一致性的,并不是什么超越其他途径的最大正确。
    4、中学时候,老乌龟同学应该就是有些相信“统一”的,受他影响很深。我知道,物理上是有个几种表现形式的力希望找到一个统一的根源。但是似乎没有人成功。后来乌龟又说过关于化学和物理的一些统一。我越来越觉得,很可能存在一种最简单的表达形式,成为一切现象的本质。
    题外话:这算是基于我的性格吧。我总是喜欢最简单的东西,喜欢不变应万变。有天晚上同学们说到足球,一个技术很好的人说,他害怕力量型的,一来就往人身上硬靠的防守。我想,这很正常啊。最近距离的接触,所需要的平常训练最少,是最简单的方法。能通过最少的训练达到的效果,为什么要用更为复杂的方式做到呢?所以在足球上,我便总是很喜欢肉搏式的踢球方式,因为无论对手是谁,都能同样的应对。黄易这个人的书,可能没什么高度。但有一句话,使我觉得他在其他人之上的,就是在《覆雨翻云》里面,关于“魔、道”的论述。也是这样的追求统一的。
    所以,我也认为,在某种高度上,存在着这样的统一,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能有相同的正确性,相同的终极结果。也就是说,用科学可以最后看到的,用其他恰当的方法,最后也能看到。这样说来,我不能相信科学的唯一可行性。
    5、科学方法,也就是基于我们的观察和由此产生的计算来判断存在与否、正确与否的方式,一定有局限性。他们说“高维度自恰”,我不懂,但我们的一切推断,都来自于我们能够感知的。很明显的,通过科学,我们知道了很多和原来我们感知的不同的东西,但是,谁也不能知道,是否还有很多未知,是科学也不能推论的。因为我们的局限性,所以,我觉得科学也一定有局限性。
    题外话(如果被当事人看到了,那我只能无语。但是,我依然要写):有些人总喜欢把简单问题复杂化,这让我很不能理解。比如最近看到的这篇文,“中国”就“中国”吧,非要另外用些稀奇古怪的名字,还不如直接架空了来写的。当然,这不是我想要说这番话的主要原因。主要是,有次他自己有个简单的概率问题搞不懂,结果最后扯到了什么“自恰”。无聊不无聊啊,随便学一点条件概率的基础知识,便能很明确的知道答案的东西,非要高深的去弄点复杂的理论,什么“自恰”,累不累啊。好吧,就算他喜欢思考吧,但把简单问题复杂化,这不是我所喜欢的。
    总结来说,我站在另一边,虽然不能辩论,但我不相信科学。
     
    下面是一个玩笑。
    周五早上旷了节“光纤”,因为本来要起床的时候,忽然做了一个梦。同学们称“春梦”,这不恰当,虽然不乏性暗示,但更多的是温暖的感觉。人物设定应该是z7,样子模模糊糊的,觉得不是。刚开始,是在互相帮忙做什么事情,已经记不清楚了。后来中午的时候,躺在一张床上——我是说只躺在一张床上——周围还有许多其它的床、其他的人,过了一会就打铃了,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铃。一个人跑到后门处推门进来喊快走了快走了。那间房子就空了,只有我们两个人还在。再后来,就不知道了。中间似乎还有想过“开房”,然后脑海中出现的是小学附近的场景,找不到可以开的。整个梦境呈现最简单的室内背景、灰墙绿框,床整齐的摆放在房间的正中,没有靠墙的。光线是金色的,暖洋洋的。这是我记忆比较清楚的一段。前面的故事,似乎也有什么重要,可是记不起来了。之所以说那个人应该不是z7,虽然梦里我一直在想以前说过的关于z7的话,是因为那个人穿着茶色的薄纱似的衣服,到颈的长发(z7是短发),身材比较丰满(不是太胖)。
    醒来后,一直在想,为什么梦见这个呢?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想过z7这个人了啊。直到下午踢完足球,在“七杯茶”买水的时候,就恍然了。那个女老板便是有点接近胖,然后稍微长发的。以前每次来,看到有个小男孩(可能和我们差不多吧)作为助手在这个店里做事,就觉得很yy,总是想他们两个要怎么样才好啊,诸如此类。越看就越觉得般配︿_︿  加上前一天晚上,和人发短信,又提到了“姐姐我不玩游戏,我来陪你聊天”“姐姐你骗我,五一了为什么还不出现”(不是我!!),这样的话。然后我感叹说,好萌。两样加在一起,便有了这样的暗示哇?因为如此的“萌”,以至于昨天在四月的介绍下看电影 天使的蛋 的时候,都没有感触那么深了。特别是 五堂春妃 死的时候,我看得简直莫名其妙,更不要说觉得是悲剧了。然则 小西真奈美 和 泽尻エリガ 都很漂亮啊。
     
    最后一个问题。
    y v want gf?what's the difference between gf & f?
    1、打发无聊寂寞么?为了交流么?那找些人聊天,不是一样的能感到充实。
    2、sex?只是为了性,那便不用说爱了。也就不成为我们通常意义上讲的gf了吧。附加条件,以示不同?那和人交流,再和其他人上床如何?况且,我主张分离。为了公平。(题外话注1)
    3、为了生活在一起?我不确定一个人是否总愿意和另外的人生活在一起。有些时候仿佛想身边还有一个人(题外话注2),有的时候又希望一个人。显然,人是不能挥之即去,召之即来的。那如何呢?况且,生活,就是有天在公交车上听的那样,还要接纳不属于这两个人的世界的整个人际关系。(题外话注3)
    题外话注1:比如一夫一妻,不如不能搞额外的性关系或者感情,都是为了公平的缘故。有天逛游戏论坛,有人说,为什么游戏要平衡?因为每个人都想欺负别人,而不被别人欺负。但又不能说把自己做得很强,把别人做得很弱。于是才呼唤平衡。我以为,这和我一直以来的看法是一致的。同样,每个人都希望爱情是独占的(这一点不分男女吧?),但遇到诱惑的时候又难免不动心。总不能要求别人忠于自己,而自己不忠于别人吧?所以为了公平,才说大家都要专一。其实自己的专一并不是大多数人的愿望。而又有所谓的女人因爱而性的说法,不知道为什么的,大多可能觉得和无关的人发生性关系会不河蟹,会抗拒(喜欢的似乎还是比较少)。而男人则不同。这里,我不想说无聊而常见的话。我只是想到,最初感觉到性,然后勃起这些反应,是因为老师家长们鼓励看的“革命电影”。明明人家革命烈士受刑,却觉得兴奋,谁也不是没良心的人,但生理反应却是最自然的。所以,显然性和爱是没关系的,至少对于男性。那么回头开第一句话。连性方面都要忠贞,显然是照顾到女性习惯的公平。那么,若是照顾到男性的公平,便是大家都随意咯?况且,女性搞婚外恋什么的事情并不少,也不算提出了权利却单方面不会享用的情况。另外,在感情上专一,并不算太难,对一件事情投入巨大的热情和关注,自然对其他的人或事,就要疏远一些。而在性方面一生都专一,却很难。如果没有诱惑,自然安好,有了诱惑,谁也不能预料。所以,还是分离的好,分离了,就做到了不无耻的公平了。况且,公平本身是没有错的。
    题外话注2:想想什么生活最美好,想想最幸福最期待的一个场景。有些时候,有那么一些瞬间,经历的时候,就忽然觉得,是那么温暖,那么想继续下去。when you want to sleep,or lay in the bad waking up,you can find or know,somebody you like is there close to you.you are watching each other,behind her,the sun is rising up,the sunshine make the whole room golden.it can make me safe,make me warm.    other times,one would touch my head,at that time,i closed my eyes,put my head on to her knee(?).it felt well.    sorry,all above,i try to use Eng,just because i must use this.maybe somebody read this,then feel it so similar with she sometimes did.maybe i have many mistakes  ^_^ 好多英语都是看着认识,也想得起读法,就是写不好了。。。郁闷啊。还有,不要看着sleep就往不好的方面想,其实是很干净的一个场面。
    题外话注3:一直以来都想,若我对什么人有好感,便不要让家里的人知道。对方和我的父母亲戚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要对着我的父母喊父母,对着我的舅舅喊舅舅?这明明是两个世界,就像两个分割的时空一样,家人意味着自己的童年和天意,而朋友意味着自己的生活、现实、未来和意愿,为什么要联系到一起。之于对方,我也同样这么认为。
     
    最后一个题外话:我觉得,仿佛有一种可能应该被称作“被迫害妄想”的病态心理。比如恐高,怕的并不是高,而是觉得自己很可能就要跳下去,于是非常害怕。请注意这里的用词,“跳”是一个主动行为,而不是“掉”。有些不太有次序的地方,看着有人来了,就觉得他要抢前,于是自己先抢前。至于面对罪犯,总觉得,除非直接杀死,就要被报复。想到这些,是因为有人论到处理游牧民族的方法就是杀完的时候,另一个人跳出来说,许多20岁以下的小孩就这么想的,然后冷笑。我承认,屠杀是很残忍的事情。可是往往最有效。而另一方面,迫害别人,是不是因为自己本身有“被迫害的妄想”呢?总感到自己的不安全,才想通过最安全、最彻底的方式解决问题。由于害怕被杀,于是杀人。这听起来好笑,可是难道这么做的人少了么?光用个什么道德文明,就能解释,就能从心理上解决?我这个人,从来不觉得那种,道德法律的说教公正(就是柯南里面常出现的那种,无论怎么有理由,杀人也是不对的)。我是说不公正,不是说不对。面临压力的人的心理,并不是坚信法律和道德,就能取舍清楚的。很多时候,错误可以被理解,因为求生毕竟是人的本能。好吧,我觉得我偏题了。但是,为了不残忍而经历死亡和灾难,也未必就善良了。
    May 15

    生日贴

    已经进入5月15日一个多小时了。今天网吧里面的人特别的多,不知道是不是半期这个大时期过去了的原因。明天晚上,我们还有一个考试,但是似乎从来就没有在意过。
    本来说是过了12点正好发庆祝贴的。可是不知道写什么。可能我比较懒吧,再则,网吧里面,人又这么多的情况下,确实没什么好写的。在jj秋水的帖子上又跟了一次贴,算是12点之后祝过生了。那个地方倒是有趣得很。其实那天,大家都很一致的,我下午起来给她们发短信询问意见,却没想其实上午的时候,她们就已经有了共识,虽然我没有看到具体的聊天记录。只是到了最后,还有不知情的人,做了些可能不太妥当的事情。我以为应该很随便,很自在的地方,但是现在未必就自在了,至少在我心里上。我总是很容易犯一个错误,便是我信任的人所反感的,我便觉得理所应当的反感。之前有一个人便是这样,只是除了她,并没有其他人向我表达不满,也不知道是出于脸面交情,还是出于真心。而如今这个人,我听到的微词颇多,只是看上去做事很热情,却越觉得没法接受。算了,便等它那个样子了吧。
    然后基本就是在看17173上面的各种文字,以及把最新的新宋看了。4yt上倒是贴很多,但是颇有些后悔。混在一群小女生之间,我是很不愿意的。原来就没有人回应这种事情的么?看来我果然是心态不好啊,以为自己波澜不惊的,以为足够的老足够的累,其实却不然。何必参与其中呢?我以为可能还比较好些的休羽,似乎也不如想象中那样。那个地方么,其实便是一个服务而不是投入的地方。至少,我还没有看到投入的人。
    嗯嗯,最后还是应该说一下,祝月生日快乐。仿佛是传统一样的喜欢在自己的blog上纪念一些重要的人的生日,感觉上心里面的,较为自我的祝福,看起来要更真诚和持久一些。有时候因为不喜欢喧闹,有时候因为没法直面。无论如何,还是希望这一年里,月诸事顺利,不被各种各样的麻烦所困扰。
     
     
    P.S.今天看到一篇yy的报道文,台湾的,觉得有趣。17173上的文,总是很名不符实的很,前几天就看到了那个题目,因为没有兴趣,就没去看。没想到竟然是yy题材的。
    又P.S.昨天,实际意义上的前天,是一个很挨求的日子。当然,应该所有人都反对我的这个说法,可是,你们真的会明白么?我曾经和四月说过,不过她也是不理解的。算了,反正我真的很负担于这个挨求的东西。
    May 13

    漫谈

    周末的时候,本来想写点诸如游戏漫谈之类的东西的,因为一直都想写。结果写完之后,又觉得不好,有一半都想直接删掉。然后想做作业的,结果画图软件不知道为什么用不了,真不知道明天该怎么办。或许我心里本来就在逃避和抗拒,所以都没有认真的尽力去解决吧。结果还是昨天晚上,看了《侦探们的镇魂歌》,然后又看了 忍着神龟。真是有聊啊。不久之前曾经说,总不能声称自己孤独寂寞吧。听起来却是很瓜的一句话,不知道哪个世纪的人才这么无耻且无聊的用了。然则,如今的生活真的好空荡,无论qq、msn还是游戏。武汉的三位同学说要玩ouat,可是,我们隔得太远了。
    10年的柯南,从初中看到大学,不知道多少年的忍者神龟,小学之后就再也没有看过。昨天经过“太平洋影院”(似乎叫这个名字)的时候,还在想,要不要拉人来看这个值得怀念的电影呢。然则,回忆是什么呢?不同的人留在回忆中的,会有多大的不同?反正,昨天看来,我都记不得以前的内容了,找不到作为经典的感觉。还记得的,就只有这个题材的游戏,是我第一个在八位机上玩翻版的,之后又无数次的玩,无数次的翻版。不知道,那个时候的transformers拿出来的时候,又有多少感慨呢。
    再之前一天,看了一个叫做la riffa的电影,很巧妙的东西,我是说情节。值得借鉴。另外,似乎也我不怎么对那个人兴趣浓厚了。就像むらさきあやの,看那张照片的时候,便很好,看片子的时候,就索然了。便是不说那些我听得懂的词汇,也是一样。究竟,我是喜欢什么样的呢?
     
    真“漫”啊。像讲那个“吵架”文的,觉得很好。可是大概讲不了多少字。只是看到后来,觉得喜欢了。仿佛现在网络的一种风格吧。最早有网络的时候,觉得“红斑狼疮”很惊艳,觉得写的很好。那个时候认识了一个JJ,就非常喜欢那个人的东西。可惜后来很少见她上QQ了,电话据说也要换掉,便没有在最近的一次生日时,去问候一下。“红斑狼疮”之后,我其实也喜欢过一段时间那种风格的文,诸如什么路人甲,等着主角来跟他说句话,就把他杀了。所谓含蓄到沉默不语,坚韧到百折不挠。我记得,最初,是听芈姐提起这句话的。再后来,就厌烦这种东西了,感觉很做作。另外最重要的,觉得自己不再热血少年了,要坚韧,1、2年都坚韧不下来,便不在相信。有人曾经跟我说,见过很老很老了,都没有娶妻的老人的,因为年轻时候和妻子失散了。但我后来想,若我也这么下去,估计老来也没妻可娶吧。有很多事情,被动比主动更容易,我上次便这样和四月强调。
    后来的文风,便是如《今夜》那样的东西,嬉笑怒骂中,体现悲伤。为文随随便便的,看似漫不经心,然后里面讲些他们的小道理、小认识,大悲伤。这一点,仙水当时曾经和我们说,谁说悲伤的时候,天上就一定要打雷闪电,疾风骤雨的。所以,之后,看到艳阳高照,强颜欢笑的,便喜欢些。说点大家觉得不好的,《梦里花落》就是这样的东西吧,虽然我看它的时候还从中总结出了其他的想法。然后,最近看天涯上的两篇,也都是这个感觉。特别以这个吵架文更佳。我不是说这样的文风便很好了,然则,总比没事煽情眼泪的东西来的好哇。
    昨天去了下西南书城,本来就不是想买书才去的。只是阳光下,便产生融入“闲时”的欲望,总是觉得所有的“闲时”,都是留不住的,稍纵即逝的,只有在阳光下闭上眼睛去感受,才能在那一刻感受到它的存在,感受到自己的真实。然后,在“闲时”即将结束的时候,我可以说,我曾经享受过它,我曾经渡过了这样一段时光。
    书城有个很有趣的规定,说是不能坐地上,不能坐书柜,为了不妨碍别人。每过一段时间,就有人来喊。开始的时候,都觉得很对,坐在地上人一多了,就不能走路了。现在觉得不对,没有人坐地上,有的架子前面聚集的小女生也足够让人不能走路。我想,大概因为如果只能站着看书的话,一会就累了,便减少了只看不买的状况。我自己都没有怎么翻书,只是一排排的架子走过来,无论历史哲学文学还是计算机通信,什么都看了下,实在可谓漫无目的。偶然看到一本书,作者的照片很pp,介绍中说“不伦”。结果翻看之下,却“不yy”。只好很失望的放下。还看到一本历史的什么书,后来却忘记了位置。
     
    还是来说游戏吧。最近有关游戏的文字,写了很多,只是没有往blog上放。真的很想yy一下网游,但想到,谁也不会听,将来也没可能自己完成,又觉得很灰心。偶尔看看各游戏公司的招聘要求,对于自己这个时候,究竟应该学到什么程度,也一无所知。再说,本来也不是那个专业。不过,还是yy一下好了。这个星期似乎没有多少时间。周末写的,是一些关于51七天对航海世纪的任务系统的看法。然则,这几天,又对那个游戏没兴趣了。
    刚才看了一篇blog,说差不多有这么几年游戏经历的人,应该都算是同一辈的吧。当初才玩的时候,何其疯狂热情,如今却很难投入到一个游戏中。什么公厕都要去,却找不到老游戏的感觉了。但是,为了空虚,为了习惯,却又离不开游戏。说起来,我们这些人,到底算是沉迷呢,还是不沉迷?
    其实,厌倦了那种本质之后,就希望有自己心目中的游戏。但却没有谁达到了自己的预期。所以,才会有欲望yy。同时也回忆。
    上一周,都在金山论坛上和一个人吵,因为好玩。再者,我确实很懒,我只想静静的在一隅打发时间,如果有什么人过来了,就打声招呼,聊下天。如果有气质上很好的女性玩家,就私下里yy(我是说小晚欲摘月、bigrice她们)。我真的很厌烦为了与人争斗绞尽脑汁,冥思苦想。这也是我挑起了那场争论的最初原因。然而现在,我很累了,不愿再去说话,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剑三可以乱学武功也好,可以招宠物也好,苍天角色和性别固定也好,这些,我都没有什么兴趣去关心了。
     
    下面是关于  游戏漫谈——任务,的一部分内容。
    很早之前就一直想写点什么,关于游戏。从初中开始接触的mud,一直到现在,许多年了,关于回忆、关于心态、关于幻想都有很多可以说的。慢慢把想到的写下来,或许很有纪念意义。
    五一七天,除了有两天出门外,都在家里打航海世纪国际版。航海世纪是我才上大学时候出来的游戏,当时似乎请了好多人去写文。然而我那时对航海游戏缺乏兴趣。最近看到它免费了,所以进去玩下。当然,我在这里并不想评论这个游戏的优劣,我主要还是想说说里面有趣的一个东西,任务。
    航海世纪的任务,设计的相当诡异,一开始不明白的时候,几次选错,莫名其妙了好久。感觉上,这个游戏的任务设置体现了制作者的两种意识。一、在一定程度上索要劳动回报是理所应当,值得鼓励的。二、有的事情不能直接去问,需要旁敲侧击。
    这个游戏接任务的时候,总是有很多选项,根据npc的话,选择自己应该说的话。一开始,我总觉得,玩游戏,总是要教导人善良的,况且以前看小说也是这样,别人要感谢你,就千万不要接受。比如最早耍新剑侠那个单机游戏的时候,人家说把女儿嫁给你吧。我就接受了,结果游戏就结束了。后来问要不要追杨瑛,我又选择了追,结果没有出现大结局。这说明,剑侠的设计者认为,不能贪图小便宜,不能用情不转一。而其他游戏,也往往有人家给你钱,你说不要,然后给你一件好装备的情况。总之越是善良,越是推辞,则奖励越好。按照这个原则,来做航海世纪的任务,结果就瓜了。这里面,你常常面临“这点小事无足挂齿”或者“如果你给我一些报酬,我就帮助你”。结果,选择前者,便真的不足挂齿,获得的奖励很少。但是选择后者,npc就会奖励钱和宝物。这一点让我非常郁闷。况且,这里面表现的控制角色的人品相当之差。克兹塔下的挣扎这个任务,甚至别人说了很穷了,也还要压榨别人才原因帮助。简直不知道设计者为什么要这样。之外,还有两个任务,不能直接询问,而要选择其他选项,npc才会告诉你有关任务的事情。一个地方是询问教会准备杀哪些人。如果选择“有哪些人呢”。它就说这是秘密。但如果选择“没有我吧”,它就会告诉你答案。还有一个地方,npc让你问一个人能不能开放酒的进口,如果直接这么问,它就只会说不行。但如果说些其他的事情,任务就可以继续下去。这些地方,表明任务的设计者,心态十分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