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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6 时间呢?时间哪里去了?仿佛不论游戏还是其他都没做什么,这个星期就过完了。周末更是紧迫,加上每个周末的所谓实验,没完没了,于是感觉似乎一个星期都没有安静的坐下来过,也没有好好的睡一天(学校里面不算,10点多就有人起来看nba)。
一直说学明月的风格,看能不能写个关于宪宗实录的文,但因为没时间和条件看,就没能写成。非要是pdf的,也没法打印。然后,周四拿到《七夜雪》之后,又想写评论,然而只改了签名,昨天晚上打了游戏,今天也没有时间。
周五晚上10点,从寝室里面骑车出来,没有带雨衣,虽然雨不大,依然领略了一番雨夜的艰难。成都本来就是夜雨很多的地方,10点的时候,淅淅沥沥的一阵,到第二天黎明,实在常见。又是天渐寒的季节,才骑了没多远,手就已经冻得僵硬了。雨水迎面打上来,视线模糊。就如暑假里在大雨里面骑行的那几次一样。不同的是,那时候,风起,就能看着雾蒙蒙的水帘移动,鼻子里充斥尘土的气味,身上完全湿透之后,水打上来,都能清晰的感觉,仿佛置身水中。但冬天衣服很厚,外衣一般还隔水,虽然看上去湿漉漉的,身上一点感觉也没有。虽是雨夜,倒不如说置身寒冷中,或许更为恰当。
昨天一天,倒是过的不错,虽然才25日,也算是今年的第一个生日聚会吧:)可惜今年的是星期三,所以不是提前就是延后,厄。。。
今天11点说是要照相,没睡好就起来了。加上昨天也是9点多起来的,这个周末其实没按正常作息时间睡觉啊。
哎。。。我混乱了,明天再说。 November 22 交流问题 就如那个九界的活动,因为相互之间在之前就形成了对同一件事情的不同认识,并且都并不觉得别人不知道自己的认识,于是也就没有向对方事先说明的必要。结果到了真的进行之后,才发现双方的做法是不同的,于是这个分歧就没办法了。
今天也遇到了类似的事情。晚上的时候,8点钟就赶上线,求组g团。于是有人就说mc的g团。我就切了。但是这里面有个问题。我之前离开了很长一段时间,也没有加过大工会的经验。所以并不了解所谓的g团的不同规则。一般来说,这种团的核心思想就是拿钱买东西,这是每一个带领g团的人所能达成共识的。但是不同的fb操作是不同的。我之前觉得我可能只会去zg和废墟,所以就只了解这两个地方的规则,当然这两个地方因为其普遍性,以至于别人给我解释的时候,就是用g团这个统称性质的名词解释的,让我以为除了bwl因为几乎没人开g团,所以规则不同外,其他地方都应该是一个样子的。所以,我以为mc的g团是要分钱的。这样考虑,加之以前认识的人也在队伍里面,所以就没有退。即便在mc,我并不觉得有适合我的,实惠的东西可以拿。但是,其实,mc的g团是不分钱的,和zg废墟以及黑龙的习惯不同。mc的g团,相当于工会出一部分人作为专门的服务者,而组织其它的人去消费。所得是作为服务者的收益,而不会分给消费者。组织这个团的人,觉得这样的习惯,是一种传统了。在一定的人群中形成定制后,就再也没人会觉得有人不知道。于是他组我的时候觉得没有必要再向我声明mc不分钱。当然,我也不知道,所以认为没有必要问他是否分钱。大家都对同一件事情有了自己的认识,并认为是常识,每个人都会知道并遵守。但实际上,双方并不知道对方心中的认识和自己是不同的。于是就造成了这样的局面。
虽然很郁闷,但又不能怪别人。当然,若是能够承担后果,就会做一些事情去耍脾气。然则,这个工会又恰好有很多认识的人。
所以,吕布真的是勇者啊。再一次感叹。
其实,我觉得通信和交流,应该是一件很有趣的东西。考虑上述情况,那么,当双方无法验证互相之间的认识的时候,是否可以认为没有交流的障碍呢?若是最后没有分钱的行动,我们互相都是在想象中认为就是应该分钱或者不应该分钱,那么是否我们会认为大家是互相了解对方的习惯的呢?也就是说,我觉得,在无法验证的情况下,通信中,别人的意思并不重要,而重要的是,你认为别人是什么意思。只要你解释了别人的意思,并依照你自己的解释和人通信,应该就是一个成功的交流?
比如以前听过一个笑话,说是 张飞 和一个 曹星星 的谋士见面,互相打手语交谈。谋士画了一个圆,意思是天下土地,张飞却认为是一个大饼。张飞于是作了一个分成两半的手势,意思是我们要分来吃。谋士却认为是要和他们分天下。如此讲下去,谋士永远认为张飞说的是天下大事,并和辩论。而张飞永远认为谋士说的是请客吃大饼,于是和他争论应该怎么吃饼。他们没有最后证实双方的话,所以,他们可以认为别人确实是自己想象的意思。是否认为这是一次成功的交流呢?无论对方是什么意思,自己总进行了一次交谈。进而想,语言是否也是这样呢?假如有一种语言,有汉语的所有发音,听起来就是汉语,但实际上不是。那说那样语言的人和说汉语的人交流会出现什么情况呢?我们永远不知道别人的意思,别人也不知道我们的。但是,我们自以为知道。其实,所有这些问题的最初想法,来自于《科幻世界》上面的一篇文,似乎是讲两个空间的两种智慧,不能到对方那里去,但是可以看见。它们互相通过图像交流,于是以为是在说话了。可是,最后却忽然问,对方真的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么?继而又想,即使误会了对方的意思,又有什么关系呢?那么,什么是交流和通信呢?其实是一种自言自语么? November 16 原来如此有一个人,每次见到他的时候,都会有奇怪的感觉,不自觉的就想尽量远离他,心中也很不舒服。一开始不明白为什么,因为并不认识,也不知道他的事迹、rp,怎么就会莫名其妙的不喜欢呢?特别在他说话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更加的强烈。无论与之对话的是美女还是帅哥(当然,这是玩笑的用法,是非正式的咯,两位同学应该不会怪我吧?),都是一般无二。若是美女,还可解释为嫉妒,你说我又不是基佬,怎么看他和男人说话,也不舒服呢?于是想了很久,百思不得其解。
今天中午,忽然恍然大悟:因为他太像 郑文书 了!!!
先说相貌,虽然似乎和记忆中郑文书的发式不同,但若郑瓜娃子理下头,也应该是那个样子的吧。至于容貌,觉得即便不是相似,但绝对的神似。加之肤色,以及面容中所包含的那些隐意(其实我知道用什么形容词的,可是用出来,说不定有人能猜到我说的是谁了),就更加的仿佛兄弟一般了(不过,千万不要是兄弟哈,不然我就完了。。。)。再者穿着,几次相见,无论时节,那服饰就仿佛都是郑文书穿过的款式一样,或许颜色略有不同,但绝对会产生这是一个厂家设计生产的东西的感觉。这也太过无语了。最无语的,是他说话的时候,面上神情,简直太像了,特别不能笑,这笑,简直就是一个人呀。
又翻了下郑文书的照片,毕业照难得找了,就找了去年七中百年校庆时候的语文组合影来看,果然是很像诶。可惜手机分辨率不够,拍不下来。
果然是神奇啊神奇!
题外话。下午看了璎的sina的博,本来打了一段留言,但是因为sina本身的问题,竟然掉了。灰心,就没有再留言。不过关于最后的一段话,忽然有感想。因为昨天晚上,在床上,又是睡不戳,就开始思索这类问题。
之前,又去了一次废墟,为着没有去过,且几乎不能被组,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就不管时间,打到了2点半,却只杀了一个老二。于是在床上想,我终于杀过老二了,以后能不能把每个boss都杀过,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去了。继而想起旅游的东西。很多人常常会说,若是一生都没有去过XX地方(比如西藏),会很遗憾。但是,在你去过XX地方的同时,是否就意味着这一生再也不会去了呢?到底是哪一个更绝望、更可窥见时光和命运的沧桑一些呢?一生没去过,和一生再也不会再去,究竟有什么不同呢?就好比一个点的时间,之前之后,似乎都是没有意义的,唯一不同的,大概只有落在那一点上的刹那吧?可能没有把这个感受准确地传达,但这样的体会,却深刻的吸引了我。 November 14 关于那个掐架的几点想法第一,“我们”。我觉得我们只是一种称谓,一种习惯,并不一定就代表了所有的自己这方的人。说“我们”而不是“我”,至少于我而言是谦称的意思。当然,这里是什么意思,谁也不清楚,作为了一个说话的漏洞然后反驳而已。
第二,博客是一个公开的地方。我不这么认为。那些人是自己找上门去掐的,不是别人请的,也不是别人跑他们的地方做了什么。虽然blog不是隐藏的东西,但是,blog是私人的东西。自己自然有在自己地盘上任性的权力。况且,要人为blog上说的话负责,这是作为宣传blog而存在的地方的主人才需要做的事情。若不为了宣传,只是自己和自己的朋友说话,自然不必负责,因为没有人强迫别人去听,也没有引诱号召。至少,我觉得,这个世界上要负责的东西太多了,能不负责,就不要负责,哪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责任?
第三,是否签了明知道吃亏的合同就要遵守。我的想法是,没有钱的时候,自然有饭吃就是好的,即使被压榨了,因为无力反抗,那也只能承受。至于所谓可以选择其他的合同。我想,若是能选择,自然会,但若没有选择,可以赚一点就是一点,这没有什么不对。至于后来出名了,有了能力去选择,自然要反抗的。难道说弱小的时候被伤害,默认了,自己强大了还要因为以前没有反抗,现在就要继续被伤害的么?这个道理却又奇怪了。须知,俄国革命了,就一切债务都不承认了(中学历史课上听的,我不知道是不是。)。中国革命了,还要承认债务,只是因为弱小,并且要争取支持;日本维新了还要欺负人的,何况不平等条约。这世上,只有强者去伤害弱者。没听说过强者忍受弱者伤害的嘛。那里骂人的人没能力说不干了,是因为他们没本事,难道还因为他们诚信的要甘心被剥削么?
至于,说合同都能无效,那自然是更要抓住机会保护自己的了,还遵守不合法的东西,就更好笑了。法律不对,这个小民自然没有办法。但是合法不德,干了就是干了,你要爪子嘛!至于这个,更不存在道义问题。
第四,反抗者要为其他人负责。有能力的人才反抗,强者为弱者负责?那当初出版社咋没说要签个优厚的合同喃?农民起义赢了,还要压迫农民的。都是农民出生的哇,咋没听说过有为农民负责的喃?据说张献忠初时乱来,后面就仁义爱民了。因为没有赢,不晓得赢了之后如何。这说民啥子。所谓为了其他人着想的反抗,不过就是延揽人心,真为别人着想的有好多?更何况,这次说不上啥子坏别人饭碗,只是一个声明,之后粉丝说啥子,本来就是不可预见的。即使可以预见,要一个人为了别人的想法和行为负责,我想,作为一个普通的人,还没那么大的能力。素来最讨厌关于法律判决的一个词,就是社会影响恶劣。老子恶劣你mmp的。瓜批们都是这种思维模式,然而小民也切学上位瓜批者的想法,却又没有他们那么多的利益所得,那就真的是自己发瓜了。如他所言,那些在y工厂里面做工的人,若挣够了钱,自然也要离开。如有能力承担,且心情不好,转而要发泄,把y工厂爆下光,处理了。难道能说不对?那些y工厂里面的工人没有工作了,所以他可耻?劝人不要且黑心矿、y工厂,英雄也不一定干的了。但自己“报仇”(我说的却是另外的事情了。推而广之,并不局限这件事情。),却是理所当然。
我论事情,论到最后,不定就落在了这个事情本身上面。这是因为,我这不是在向人说明,与人辩论。我只是任由我自己的情绪宣泄,如此而已。所以,这里的话,本就不是为了偏向哪个,为哪个说话而写的。也不是要向人表明我的态度。
掐架之后,我想说说所谓许广平。若是一个人尽力履行传统赋予的责任,而另一个人因为厌倦传统而伤害履行传统责任的人,我以为,无可厚非。我不想说值得赞扬,如果伤害了善良的人,总不是一种完美的行为方式。但,可以理解。可以理解的意思,就是,若是其他的许多人,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也会本能的这么做。于是,我们都做不到的事情,却没有资格说别人。至少我奉行这一条。别人行为若是不端,我不满,我就要想下,若是我,我能不那样么?如果这次我因为这件事情不满这个人,或者毛了这个人,那么下次遇到类似的事情,我就会尽力不要和他一样,否则我就不能再说他不对。这是我的原则。那么,许多的看起来很不堪人情的事情,就没有什么了。人总要为了什么事情而放纵自己,发泄自己。若说伤害了,也就伤害了吧。既然他不把别人当正常人来看待,那别人在他那里也就不是人,何必计较那么多喃。人生计较的太多,就什么都做不了了。背弃容易,坚定难。为什么用亚辛做头像,因为那群人,为了信念不畏死。即使杀了无辜者,他们本身也是值得欣赏的。当然,前提是,伤害的不是我和我身边的人。反正,因为这些人物,和断情里面很像,所以才又想起。或许重复了一些。
本期9z上面,丽端的文,讲了三种矛盾。目的和方法的矛盾。实际结果和名誉的矛盾。群体和个人 得失的矛盾,或者还是目的和方法的意思在里面。也许用词不准确,但是大概意思是理解到了的。虽然文章本身并不以情节见长,但,这三个矛盾,确是十分的悖论。而,我喜欢悖论。悖论,也是因为顾及的太多,如果能一意孤行,那就什么悖论也没有了。就看你舍得什么。
最后,我不得不说,从小以来,最喜欢的两首歌,是 爱似流星 和 当爱已成往事 。所以忽然又觉得很有趣。 November 07 写完了刚刚算是写完了嘛。但是不发,总共才只有四个人发了。一人很长4000多字,科学技术呀,是以很强。一个人很短,但是古文呀,字都认不全的,高手,所以短也不存在。另外一个果子仪的,写的一般,啥子都看不出来,字数差不多。至于最后一个,没有参考价值,肯定被淘汰。
我写这个东西,简直不晓得该写些啥子,又不存在伏笔一说,也不存在要表达啥子一说,完全漫无目的。所以,很多东西本来都是可以写进切的,又觉得写进切了没什么用,就如口水话一样。想来想切,内容就少了。若写的话,我可以再加一大段,还可以再修改一下。所以,还是先看看别人的普遍篇幅和水平再说嘛。同组的人太强悍了,总不能死的太难看了三。。。
第二天。这一天发文多了,亲王也出现了。还有神奇的王小明。。。据说后清的人都要做藏头诗,不晓得是不是凡是没写的就是我们的人。安禄山那篇十分强悍,竟然也写了下等反诗,不晓得我们这边还有没强人了。古文那个,都称有趣,但是字都认不到,不晓得这个趣在何方。另外有个小娃娃文,让我想起了苏冰的今小在。一群人都是恶搞了,又只有我不会。今天一下午,又写了2千字,算是将就的长度了,但是故事乱七八糟的,写的撇。进医院前景堪忧啊。
11日,完结篇。窃以为最佳为 杜丁 神曲。立意行文皆妙。次则为 开丁 薛洪度。初见颇有惊艳之叹。三为 生甲 韩寒。亲王风采依旧。
特别奖私评计有。最搞笑轰动 伤丁 王小明。天下谁人可比他更瓜?当然,我说的王小明是起点那个原版。最水货 死丁 阿越。开始还说在看五代史,以为李存勖很值得写,结果到最后因为时间不足,乱写的。作为我方领袖人物,死的这么恩,太可耻了。最无良 生丁。竟然用抄的,而且抄的把别人名字都抄上去了。最混乱,开丙。说了一堆看不懂的话,然则终究比某些更撇的文好些。“哥罐闻焉嫂棒伤”,实在精妙。最后一个是求死不得奖,送给 开甲 本少爷。我本来也会投他活的,但是因为知道是他写的,投了死。不过未能力挽狂澜,他估计活下来了。
12日。完全就是搞笑,不想说得了。且看他们如何收拾这个场子。
November 05 苍生何辜?——代书评其实是最近看的几篇文的感想,其中一篇还与此无关,只是这些作者,都是早有闻名,却未看过文的,故而引一文妄断之。
最早见人写到“苍生何辜”这几个字,是在月的《破军》里面。当时没有觉得什么,并以为然。为着我自己虽能理解云焕,却并不能完全认同。于我,总以为若能助人一分便助人一分,若能不伤害别人,便不要妄念伤害。即使为了自认重要的事情,若非于己不利,又何必将别人拖入痛苦困境中呢?而云焕其人,虽能为自己的杀戮找到解释的理由,但那样的冷漠和伤害,还是远远的过了。仿佛一要做事,便不把天下人当人一般。于是,当最后来了这么一句“苍生何辜”来劝他的时候,却也没什么不对。
然则,昨天再次看到这个词,在《断情逐妖》里面,却不免觉得有点荒唐了。
[算了,既然要删,就索性全部删了。反正这事我也不得要领。]
[我真的不知道有人会来看这里,所以说了一些不相关的话,夹在评论里面。主要是没有想过要很正式的写东西,所以随心的想到了别的事情,也写进去了。言辞过于激烈和偏颇,我真诚的道歉。另外,关于其他文的评,也不算正式的评,只是自己看的时候的想法,没有要求别人认同的意思,只是自我宣泄情绪的渠道。希望不要再有不必要的误解。]
至于说到什么我喜欢,又说了这么多凉薄的话,便不得不想起一个人,小青。为什么说起小青,因为这个很随意玩笑的人,在虐猫事情上所表现的郑重,以及,我看了她的一篇文,最近。于是便提起。很早之前就知道这个人,和与她相关的一些事情,但是,我没有看过她的文。网文繁多,而我又属于懒惰的人,除非别人认真的说起好看,一般我是不会看的。所以,如看风舞一样,看小青这也是头次。因为看牵机的文,在今古奇幻上看过,虽然完全没有印象了,但总不能乱说断情是第一篇。这次看的,是很久很久之前,幻王上面的那篇温玉,被许多人说为无聊,搞怪的东西。但是我却十分喜欢。喜欢它的没有情节,喜欢它的慢慢的柔柔的调子,喜欢它语句间的慵懒与冷淡,当然,也喜欢它沉默中的力度。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它的好,因为,我并不喜欢它的情节,只是看完之后,回味着那种氛围,那种感觉,却是感到宁静。那样漫长的积淀的情绪,一经释放,便又戛然而止,就那么停滞在一瞬间中。从谋篇上来讲,也是随心的散文风格里面,条理上却极佳的。我一直曾想过如同散文一样的小说,看到此,才觉得感悟。所以,我很喜欢。
而喜欢《断情逐妖》,然后再一次在网上这么不分昼夜的看下去,到天明时分才睡下,也是第三次。说来好玩,上一次,可是《新宋》。不过那时感觉,与此不同,让我回想起来的,倒是曾经看《青崖白鹿》的时候。仿佛亲历着风光山水一般,仿佛安静的聆听着久远的传说,心境平和。这是一篇轻松的小说,却也是吸引人的小说,却也是在论述时总让我有话想说的东西。顺着那些险境洞天,顺着那些言之凿凿的奇门异术,一路看下来,便欲罢不能了。为每一个困境中人的困惑和坚定所牵引,便觉真融入一个纷繁复杂的世界人群之中。当然,号称百万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到结局。
我是一个偏激的人,如此,讲近来看过且印象深刻的3篇文的连起来讲了一道。 November 04 这哈彻底瓜起了嘛一开始哪个晓得这是一池浑水喃,结果耍到最后,耍成浑水了。明明是趟不得的,结果还是只有趟下切了。所以说,彻底瓜起了喃。
最早的时候,屠刀说搞小型游戏,既然是游戏,吾等又无心理阴影,自然乐于蹦跶。结果冷冷清清,果真如同进了医院,游戏便没有搞成。正好,那段时间,那个“嘟嘟”的方面也是准备耍这个的,我正好想参观一下,二天拉些人切耍。到最后,就来了一句,加班压后,草草了了。于是不晓得是咋个提议的,这两边的人勾搭到一起了。正因为是晓得这个缘故,倒先入为主的以为便是游戏了,欢欢喜喜的切插了一죠。结果到最后,正是应了那句话啊:我真傻,真的。那nina在那里口口声声的强调,我便明白,原来没有那么简单了。其实早在一群莫名其妙的人被拉来之后,便已然察觉。然则还羞涩的一言不发。到了今天晚上10点多,一面打着一面想这个问题,终于下了决心的时候,那边名单都已出来了。这浑水便不得不趟了。不趟反而显得反复了,显得自己怯了。当然,本来也怯了,只是不要表现出来才好。
说起来还是混坛子的,实则对所谓历史是一窍不通的。把明月的文当历史普及读物的人相信不少,其中就有我这样的伪明矾。专门看过许多的书的所谓春秋历史,尚且一知半解都称不上;而对所谓明朝掌故,更可谓瓜不来胎。更不要说出了一部太平公主,就啥子都不晓得了的朝代了。所以才是真傻了啊。早退了,不就万事大吉了么,还能落得个轻闲看人恶斗的局面。却如今,认真看资料认真写是丢脸,不认真便更丢脸了,竟是一个无胜之局。人哈莫过如此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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